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评论家范达明的博客

了解博客主人与浙江省美术评论研究会、杭州恒庐艺术影吧信息的窗口

 
 
 

日志

 
 
关于我

浙江省美术评论研究会秘书长, 中国老艺术家书画院艺委会副主任,学术研究委员会主任, 浙江摄影出版社编审,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员, 浙江省电影评论学会理事, 浙江省美学学会理事,浙江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杭州恒庐艺术影吧学术主持

网易考拉推荐

“○”是汉字吗?  

2008-11-26 22:59:54|  分类: 编辑与出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是汉字吗?

 范达明/

 

商务印书馆《现代汉语词典》1983年1月第2版与1996年7月第3版“修订本”(包括2002年5月对第3版“修订本”的“增补本”),均把“○”(líng)作为“单字条目” 收入词典之中(分别见第2版第719页与第3版第802页)。笔者以为,这是一个破天荒之举。在《现代汉语词典》于今的巨大覆盖面与影响力的情况下(按照《现代汉语词典》2002年10月上海第302次印刷版本的版权页记录,光该一次的印刷册数就是50 000册,其总印数几乎已是天文数字),尤其是新闻界、编辑出版界与汉语言文学教学界几乎不约而同地认同这一《词典》为汉语的“圣经”或“国家标准”的情况下[ 出版者称此词典为“按照国务院指示组织编写”,“以规范性、科学性和实用性为突出特点,在海内外享有盛誉”;见该词典修订第3版(增补本)封底广告语],它意味着在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一朝代,已经正式把“○”视为汉字。

 

那么,“○”是汉字吗?如果“○”不是汉字,称之谓《现代汉语词典》的这本辞书,怎么能把它作为“汉字”的一个条目收入其中呢?如果“○”是汉字,其依据又在哪里呢?

 

由于笔者在心目中同样也一直认同《现代汉语词典》是具有汉语“国家标准”的规范辞书或辞书的范本,在见到其中出现了“○”的条目后,就一直希望找到“○”作为汉字的国家标准,但是至今未能找到。

 

“○”显然不是“零”的简化字。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1986年10月10日重新发表的《简化字总表》(含“第一表”350字、“第二表”146字、“第三表”1753字,以及“附录”39字)以简/繁对照方式列出的总共2288个简化字中,都未见有“○”字及其作为“零”的简化字的规定。

 

“○”也不属于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国家教育委员会1988年1月26日发布的《现代汉语常用字表》中的2500个常用字之一与1000个次常用字之一。

 

同样,“○”又不属于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署1988年3月25日发布的《现代汉语通用字表》中的7000个通用字之一。

 

如果在上述具有“国家标准”意义的《现代汉语常用字表》与《现代汉语通用字表》中没有“○”的位置,如果写法如此简单的“○”竟然未被视为现代汉语的“常用字”或“通用字”,那么我们据此对“○”是汉字的质疑就已经可以有一个基本明确的定论了。

 

进一步的查证,证明了笔者的上述看法——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1993年12月发布的《GB13000.1字符集》所认定的20 902个汉字中,同样没有所谓的“○”的存在。[笔者参见的是《GB13000.1字符集汉字字序(笔画序)规范》,GB13000.1字符集汉字字序(笔画序)规范课题组编,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上海教育出版社2000年5月版。其中的第三部分“GB13000.1字符集汉字字序表”囊括并排序了该字符集全部20 902个汉字]

 

由此可见,在一系列有关汉字的国家标准或国家标准的汉字字符集中,“○”至今仍然是不被列入的、是不存在的,“○”还根本谈不上被今天的国家标准认作是汉字;换言之,在人民共和国有关汉字的所有国家标准中,“○”从来就不是汉字——即使“○”实际上在现代汉语的书写实践中是常用着或通用着,它也不是作为汉字来使用的。

 

那么,“○”在以往出版的辞书中的情况又如何呢?

 

笔者为此特地查阅了可以认为是与现朝代相对最为接近的朝代清代的《康熙字典》:无奈,在由清代张玉书、陈廷敬等奉诏编纂(张、陈任字典“总阅官”),于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由同文书局印行的这部著名的“御制”字典之中,即使在它收有的多达47 043个汉字(条目)之中——堪称其之前历代字典收“字”字数之最 [这里的“47 043个汉字”系“1976年《汉语大字典》湖北收字组重新统计”的数字;而此前“清陆以湉统计”为“47 035个”。转引自陆枫在“王引之校改本”影印版《康熙字典》(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1月第1版)的“前言”(第1页)。后一数字亦见上海辞书出版社《辞海·语言文字分册》之“康熙字典”条],也仍然找不到这个所谓“○”的任何踪影。

 

[关于《康熙字典》的影印版,目前行世的主要有:中华书局1958年1月第1版(据同文书局原版影印)的版本,2002年10月北京第11次印刷,定价为88.00元;上海书店1985年12月第1版,2003年1月第18次印刷,定价为65.00元的版本等。近有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1月第1版(据武英殿刊印“王引之校改本”影印)的版本,2004年1月第10次印刷,定价为168.00元。]

 

甚至直到我们人民共和国新时期以来编纂的有关汉语言文字最重要的字典《汉语大字典》(哲学社会科学六五规划的国家重点科研项目),包括《汉语大字典》简编本(李格非主编,四川辞书出版社、湖北辞书出版社1996年12月成都第1版,定价180.00元)以及《汉语大字典普及本》(《汉语大字典普及本》编辑委员会编,湖北辞书出版社2003年1月第1版,定价45.00元),其中也都没有作为汉字“字条”的这个所谓“○”的字眼的编入。

 

这里,需要提及的是,在许嘉璐主编的《现代汉语模范字典》(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12月版)中,尽管也同《现代汉语词典》一样,把“○”作为汉字收入了该字典所收的11 340汉字(条目)之中,但该字典确实堪称“模范”的地方,在于对每一个所收汉字的字头都按照“字头分级”的原则,以不同形式的四种“括号”作为字头的“一级字标”至“四级字标”的四种级别标识来区分标注的。其中在“○”的条目字头所标注的“四级字标”(方括号[  ] ,见第325页),则恰好明确地表明了该字是属于在国家标准“《GB13000.1字符集》之外的部分字”。该字典编者承认,字典收入了这类非国家标准的字“计441个”(见“凡例”之“一、字头”的前两条释文,前正文第3页)。

 

显然,无论从今日的国家标准还是从汉字字源的历史传统来看,“○”从来就不是汉字,也从来不被认作是汉字,这应当是不争的事实。

 

我们都知道,汉字的基本概念就是方块字,它的这一方块字形是由横、竖、撇、捺、点、弯、钩等不同形状的点、线即笔画按照一定的规则结构而成的。凡是汉字,它就一有方块字形,二有笔画起止,三有笔顺先后,四有部首归属,亦即笔者所谓的汉字的“四项基本原则”。

 

换言之,从理论上说,“○”之所以从来就不是汉字,也从来不被人们(包括从仓颉到许慎、从康熙皇帝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认作是汉字的原因,归根到底,在于它完全与汉字的基本概念及其“四项基本原则”背道而驰。

 

由于“○”是一个封闭的圆,失去了方块字形(仅可以与“几何”中方形的四边有四个切点)以及方块字形必然包含的见方的笔形;也由于其封闭性,笔画失去了具体的起首与终止(圆的任何一点均可以是起点并同时成为终点),也失去了笔画应有的顺序(汉字以“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等等为“笔顺规则”);由于它不存在可计量的、有具体笔顺的笔画,实际上也失去了笔画——在汉字现有的所有笔画形状中,也找不到“○”即圆的形状所体现的那种笔画形状;而没有笔画或没有具备实际意义笔画的“汉”字,必然也没有可归属的部首——在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国家出版局1983年制定的《汉字统一部首表(草案)》所规定的201个部首中,“○”显然不是201个部首之一;反过来说,这201个部首,也没有一个可以用来构成“○”。由于“○”没有部首没有笔画或笔顺,它就绝对无法通过“部首检字表”来检索。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不是汉字——这实际上也会是人们普遍的看法,只是很多人并没有去具体思考这个问题罢了。

   

那么,《现代汉语词典》又是凭什么视“○”为汉字的呢?在笔者来看,其惟一的“依据”,或许就是(并且也仅仅是)中国人目前在实践中已经普遍就像对真正的汉字那样有着对它的书写与使用习惯了——正如《现代汉语模范字典》的编者所坦然表明的,收入包括“○”在内的这类非国家标准的字,是因为它们属于在“实际使用中会遇到的若干字”(见《现代汉语模范字典》封底文字,“科学性”名下的“正式字头”一节)。若从它的实践使用与需要看,“○”的写法与运用似乎有一定的必要性;但从根本上说,由于“○”的实际形状与具体写法非常独特,由于它对汉字基本概念与普遍写法构成的直接对抗,以及对汉字具有经典意义的“四项基本原则”的全盘颠覆,所以,笔者认为,《现代汉语词典》编者的这一做法,虽说别出心裁,却不能不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这个“天下”,当然是中国汉字既有的天下。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还不仅仅是把“○”收入了《现代汉语词典》之中——分明不是“汉字”,也就分明不可检索,然而,在上述版本的《现代汉语词典》中,在《现代汉语词典》的编者——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的专门家眼里,“○”突然摇身一变,变得居然可以通过“部首检字表”来检索了。当然,由于既已下定决心认定了“○”为“汉字”,对于如何将其编入“汉语词典”的具体做法,他们就不能不苦心孤诣,也不能不绞尽脑汁了——最终,还真的给这一原本不入汉字门的“○”找到了婆家——以“□部”部首之下“一画”的名分,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方”“圆”)地强行加诸他们心目中的这个汉字“○” [见修订第3版“部首检字表”之“(二)检字表·□部”,正文前第29页(或1983年第2版正文前第36页)]。由于自感如此做法主观武断,十分差强人意,《词典》的编者复以所谓“(三)难检字笔画索引”的名义,把“○”归为“一画”之“难检字”的首字再行列出一次[见修订第3版“部首检字表”之“(三)难检字笔画索引·一画”,正文前第61页(或1983年第2版正文前第65页)],以减轻他们在其“部首”子虚乌有情况下不得不张冠李戴(“方”冠“圆”戴)之虞,此点足见其苦心之甚矣——然而由此给读者带来的困惑,却非但不能减轻反而更为加剧。

 

显然,问题本身的严肃性与严谨性(这是在世界语言文字体系之林独树一帜的汉文化与汉字文化体系固有的品格),并不会允许事情即可如此将就地对付过去,不合逻辑的自相矛盾也就很快暴露了出来:“○”本身已被硬性规定为“一画”(这或许还算有点道理),却又要隶属于笔画为“三画”的部首“□”——以此推理,则作为局部的部首(“□”)的笔画,居然大于了作为整体的字(“○”)的笔画;或者,以“部首≤字”的绝对公式来推导,将会得出3≤1的荒谬结论——世上能有这样的形式逻辑、这样的数学公式吗?能有符合于这样的形式逻辑与这样的数学公式的汉字吗?在这里且不说把“○”视为汉字这一做法本身已经置汉字构成的“四项基本原则”于不顾,《现代汉语词典》编者还要冠冕堂皇地赋予“○”以“部首检字”的检索途径,其结果则是挂一漏万、弄巧成拙,从而进一步证明:要想把“○”视为汉字,肯定不能自圆其说,是怎么也站不住脚的。

 

其实,《现代汉语词典》收入的“○”,正是来自阿拉伯数字的“0”(在通常的手书中,“○”与“0”并无区别,“○”也不必非写成十分标准的圆不可——只有阿Q在临死前画押时才指望这么做);然而作为印刷体,“○”与“0”在本质意义上虽然没有不同,但是作为“0”的变体,“○”在外部形状上的变化与“0”相比还是明显的;而单就“○”的形状来说,它与“□”、“△”一样,都不过是几何图形的符号而已——在这个意义上,它们的一般读法依次为“圆形”、“方形”、“三角形”——前者与“○”(líng)的含义毫无关系。

 

“○”的形状既然就是“圆”,那么从平面几何中我们知道,“圆”(“○”)的构成元素必须是“弧”,可以说它很接近于“(”或“)”(类似于标点符号中的“圆括号”)。然而就汉字的笔画形状即笔形来说,基本的只有两种:“平笔”与“折笔” [参见《GB13000.1字符集汉字字序(笔画序)规范》正文“3. 术语”中关于“平笔”与“折笔”的解释,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上海教育出版社2000年5月版第2页]。因为只有它们才适合于其方块状的字形,它们因此会有棱角,却绝对不会呈“弧形”。再就汉字的部首来说,由于“○”本来就不是汉字,当然就没有“部首”——在《汉字统一部首表(草案)》所规定的201个部首中,也根本没有接近于“(”或“)”这种“圆括号”式的或“弧形”笔形的部首。因此,从“部首”检字的角度而言,“○”也就不是什么检字“难”与“不难”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检。自然,它也不可被当今所有电子计算机的汉字输入方法输入与输出,尤其是与基本的“五笔字型输入法”风马牛不相及。

 

由于所有电子计算机汉字输入方法都不承认“○”,结果,我们今天不得不常常在一些印刷文本中,在陈述或表达带有“零”的年份、年代或其他数字的时候,就会见到把汉字与阿拉伯数字“0”拼合在同一年份、年代或同一数字中的那种不伦不类的杂交体,如“二000年”、“二00四年”,或“七0年代生”、“二0一个部首”、“四0五谋杀案”等等。而从视觉效果上说,写成“二○○○年”,确实有理由认为比写成“二000年”更妥帖一些——我想,这也就是《现代汉语词典》的编者把“○”视为汉字的惟一理由。然而,这种在视觉效果上显得较为有效亦较为有理的“○”的写法,却不可能来自有着严格规范的电脑程序既有的汉字字库,而只能从电脑储存的图形化“特殊符号”中去遴选。

 

在这种情况下,笔者认为,既然事实上“○”(líng)原是把属于几何图形符号的“○”借用于汉字行文之中的,那么不如就实事求是,仍是把“○”视为一个特殊的、具有双重意义的替换汉字(但并非汉字)的符号,即:(1)从字义上,把“○”视为替代代表“数的空位”的大写数字汉字“零”的“替字符”,用于把“零”替变为它的小写形态;(2)从字形上,把“○”视为椭圆字形的阿拉伯数字“0”的正圆化,用于把“0”替变为它的最接近方块汉字规范(字宽 = 字高)的形态。而原本为几何图形符号的“○”(与“□”、“△”一样),本身并没有读音,现在读作“líng”,是源于被替代汉字“零”的读音,或者作为阿拉伯数字“0”的汉语读音——笔者以为,只有如此的解释,“○”在汉字行文中的具体运用,才相对来说更显得科学与合理。

 

[上述“数的空位”的说法借用了《现代汉语词典》对“○”的释义;其实,“○”(单独来看)作为整数“0”,与自然数“1”、“2”、“3”等一样,是一个实数,在数轴上,它作为“原点”是明明白白占有其位置的;它是“实位”,而非“空位”。“数的空位”这一释义,从真正数学的意义上说是浅薄的、偏颇的,甚至是错误的;然而这一释义,却影响了现今中国出版行世的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几乎所有的字典与词典(参见本文“附录”)。]

 

也许,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在上海辞书出版社的《辞海》(1979年版至1999年版)中,包括其另一形式的《辞海·语词分册》(1977年11月版)以及《辞海·增补本》或《辞海·语词增补本》(1982年10月版)之中,就都不见有什么“○”的单字条目——尽管《辞海》本身并不回避“○”的使用[ 如在用竖排汉字数字标注页码时,就使用了“○”的符号(替代“零”字)来同汉字数字词组成“一○四”、“一二○”、“三○七”那样的页码(见刊印于《辞海·语词分册》环衬的“辞海部首表”)]。在对待“○”的问题上,《辞海》不同于《现代汉语词典》的做法,显然是更为棋高一着的一种高见解、高思辨的表现。这也从一个角度说明,“○”的符号(作为“零”的简化式小写的“替字符”,或阿拉伯数字“0”的正圆化的“替字符”),可以也实际上已经在汉字行文之中运用着,但是,“○”在实践中的这一做法(此曰“合情”),未必意味着“○”就等同于汉字或就是汉字了;《现代汉语词典》编者由于对实践中出现的这一做法之“合情”而干脆把“○”直接演变、晋升为汉字的做法,却不能不是轻率的、盲动的——它看起来不过是简单地、轻而易举地在词典中增加了一个单字条目,然而要把“○”真正当做汉字,却是难以成功的——而本文的分析表明,《词典》编者的做法实际上已经归于失败(此曰“不合理”)。

 

合情者未必就一定合理。在“○”这一字符现象或问题上,“合情不合理”或许正是它的独特存在。但是如果针对这一独特存在之“合情”而容忍其“不合理”,如果承认具体的一个“○”为汉字之“合情”是要以牺牲整个汉字构成的“四项基本原则”之“合理”为代价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这样做将是得不偿失的,也最终是不合理的——因为在我们一旦有理由认为“○”就是汉字之日,也就是整个传统汉字文化体系的大厦从根基上动摇而土崩瓦解之时。这决不是危言耸听。                        

 

2004年6月20日完稿于杭州梅苑阁

7月7—11日修订

 

本文原发表于“北大中文论坛·语言文字漫谈”( 2005-1-11 10:39)

北大中文论坛 www.pkucn.com » 语言文字漫谈 » “○”是汉字吗?

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132962&page=6&authorid=55651

  评论这张
 
阅读(450)| 评论(1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