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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美术评论研究会秘书长, 中国老艺术家书画院艺委会副主任,学术研究委员会主任, 浙江摄影出版社编审,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员, 浙江省电影评论学会理事, 浙江省美学学会理事,浙江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杭州恒庐艺术影吧学术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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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召炎老师对我的面试(1962.7)  

2009-10-25 22:15:02|  分类: 我的回忆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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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召炎老师对我的面试(1962.7)

/范达明/

 附中入学考试考的几门专业绘画,我似乎觉得都还顺利。数学考试题我有些差错。语文考试包含一篇命题小作文,题目是《我的小传》。记得当时自己不知为何把这篇作文写得虚了一点,也太抒情与罗嗦了一点。多年以后我曾想过,如果要紧扣题意,这个命题应该是写得干净利落一些、更朴素一些为好,只要列出自己已有生活与学习的几段大的经历就可以了。而考附中时自己作为一个未满16周岁的少年,认识上与其他方面实在有很多幼稚或幼嫩之处,尽管当初自以为很成熟。

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我参加的面试。面试者就是楼召炎老师。楼老师当时坐在桌子一边,脸上那种笑眯眯的表情,那种斜着头逼着注视你的目光,甚至让人觉得多少怀着一种狡猾的味道,他这个表情让我几十年都难以忘怀。其中,他提出的一个口试问题是:

毛主席那篇《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哪一年发表的?

这个问题先让我一楞,因为我显然事前没有做这个准备,也没有记住它是哪一年。但我突然想起在哪里见到的“20”的字样——对了,它正是出现在一个街头宣传窗里,位于襄阳公园门口附近靠淮海中路的一侧,有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与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联合主办的街头宣传窗《诗画廊》。每天上学或放学回家,如果不是步行而是坐26路无轨电车来回,就总要经过那里。我是这《诗画廊》非常忠实的一个观众与欣赏者。《诗画廊》有五、六个单元窗格,每窗格里面用图钉张贴一诗一画,内容互相匹配,诗是工整抄写的上海名诗人的短诗,画是由上海知名画家多半用水粉画材料绘制的原创真迹,每月(更可能是双月)更换一次。我想起不久前才更换的《诗画廊》有一个刊头写有很大的“20”的字样,这当然就是纪念《讲话》发表20周年的那期特刊了。从眼下的1962上推20,我马上回答说:“是发表于1942年!”楼老师听了这个回答显得很高兴,我当然也觉得惬意,一种险胜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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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楼召炎老师

那年在上海负责考务工作的还有附中教务处的周寿年老师,他不很高的个子、响亮而带特殊方言的口音以及较快的讲话频率,给我留下很深印象。而楼召炎老师应该说是我进附中认识的第一位专业教师,但入学后的前两年,62班的专业基础课(素描或色彩等)似未安排他来教;到高三年级,他给我们讲过插图、艺术形象问题等创作练习课(在我的“扎记”本里,可查到听他这方面理论讲课所做的较详细笔记),也听过他的艺术欣赏讲座,而同学们都看过、也都喜欢他创作的很有装饰风味的版画作品。不仅如此,我想说,楼老师无疑在对我们附中同学的思想包括生活方面当属最能体现一个长者爱心的很突出的教师之一(如一次在课外阅读上引起我与某专业老师的冲突中,他成为非常出色与策略的“调停人”,在我由此而发烧感冒后他又成为对我问寒问暖最为关怀的一个老师,尽管他并非班主任,这方面在另一个题目下或许还会涉及,此不赘述),他自己(或代表校方)所出的这道面试题,表明了《讲话》作为一篇文艺理论文献从20世纪40年代以来对中国整个文艺运动或文艺工作的巨大影响,包括对于中国美术教育、美术理论的影响。其实《讲话》的选段很早就成为普通初中《语文》教材的重要课文了。后来我知道,楼老师对于理论本身也应属于有研究兴趣的不多的专业教师之一。1988年我与64班学友张所照发起在杭州组建浙江省美术评论研究会的时候,楼老师还是首批会员之一。

这里附带说及两点:

(1)关于《讲话》。在1992年纪念《讲话》发表50周年的日子里,我在浙江省美学学会与浙江省美评会的两个相关研讨会上做过内容大致相同的发言,后者见《浙江美术界》1992年第2期,并收入文集《美术评论十八年》(见该书第432-433页),我后来还把它整理成《〈讲话〉三论》一文,贴到了我在“网易”的个人博客上。这篇文章是带点批判的或辩证的眼光对《讲话》的重新学习与重新理解,自认为还是有些个人见解的。以现在的认识来看,写成该文的远因之一,或许与楼老师1962年的面试题也有着一些关联。

(2)关于《诗画廊》。如果说当年楼老师的面试题总算没有难倒我的话,那么我确实要感谢上海街头那时唯一设立的张贴有名家原作诗画展品的《诗画廊》(它在“文革”开始后就拆除了,至今没有恢复)。我对于这个《诗画廊》的心仪程度,可以下面一个实例为证:附中毕业后我曾远赴西陵峡畔,一直在湖北宜昌市工人文化宫工作,其间(1975年元旦起)我曾借用了上海街头《诗画廊》的方式,利用我们文化宫的街头橱窗阵地也开辟了一个同名的《诗画廊》,而写诗作画的作者则邀请了当地的业余诗歌与美术爱好者,也包括著名的长航工人诗人黄声笑。这个《诗画廊》曾被我称为宜昌的“罗斯塔之窗”,为培养当地的业余诗歌与美术工作者做出过贡献。对此,我班同时分配到宜昌工作的柏丹同学(现定居上海浦东)当是见证人——实际上他自己也曾是这个《诗画廊》画作的供稿人呢。(20090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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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宜昌市工人文化宫大门左侧的街头《诗画廊》,照片中橱窗展出的是一次职工新年书画比赛作品选,非诗配画作品;左一为充当观众的笔者本人(1984.1)/ 陈天一摄  范达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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