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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美术评论研究会秘书长, 中国老艺术家书画院艺委会副主任,学术研究委员会主任, 浙江摄影出版社编审,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员, 浙江省电影评论学会理事, 浙江省美学学会理事,浙江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杭州恒庐艺术影吧学术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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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波:美术交流的意义、方式与多种可能性  

2010-12-04 22:52:47|  分类: 访谈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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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波:美术交流的意义、方式与多种可能性

范达明/

 

画家梁平波从浙江省委副书记位置退下后,有了更多时间用于他所热衷的中国人物画创作,近些年还陆续到日本、印度、埃及及欧洲诸多国家旅行采风或举办画展,促进了浙江省的国际美术交流活动;回国后即依据从国外采风所得印象及时画出异域题材的系列风俗画,开拓了中国人物画新的题材领域,赢得画界好评。2010年7月24日(大暑次日)上午,按照此前约定,笔者邀速记员小刘随同《浙江美术交流》主编周瑞文一起来到杭州天目山路西湖体育馆西侧一幢大楼的1702室——这里是画家梁平波前不久开始使用的个人画室。它位于顶层,朝南大窗户并排两开间,宽敞明亮。主人及梁夫人安排我们在兼有朝西大窗户的那间主画室大案桌旁坐下(编委徐丽延已先行来到),还亲自给大家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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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画家梁平波在前不久开始使用的个人画室接受我们的访谈(201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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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画家梁平波接受访谈:“让我说些什么呀。”周瑞文(后)说,就说说怎

么样搞好国际美术交流(2010.7.24)

 

梁平波说,让我说些什么呀。周瑞文说,就说说怎么样搞好国际美术交流,把中国文化推出去,把国外好的文化引进来。我说,比如说画家到国外,哪怕到国内西藏地区,回来后画出作品,然后展出,实际上也就是把国外或者当地的这些风俗民情拿到了我们国内或者本地人民面前,这实际上也是一种交流。梁平波说,回来后有点印象,画出来是留下个纪念。

以下是我们对画家梁平波的访谈,据小刘的原始速记文本做了编辑整理。

中国画的整个传统在跟现代文化、西方文化的交流中也在演变

梁平波(下称梁):浙江省国际美术交流协会的成立,它总的目的,是加强中国传统文化和世界文化的交流,互相学习,互相取长补短。现在整个世界的发展,国与国之间的交流除了经济的交流以外,很重要是文化的交流,而文化是没有国界的。当然文化又是民族的。有人就讲过,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民族传统文化往往反映一个国家的历史状况。近代社会以来,文化的交流所起的作用不光是文化,通过人们之间往来交流以后,还加强了国与国之间的友谊。

进入现代社会以后,从我们中国画的发展演变来看也是这样的,除了对我们过去的传统文化的继承以外,现在,由于中国画跟现代文化、西方文化的交流也越来越广,所以在中国画的改革中,西方文化的影响也慢慢在起着很大的作用,中国画的整个传统也在演变,它不是一成不变的。所以我们也不能老是传统传统,其实传统在它的当年也是一种革新,像石涛、八大画出来的东西在他那个时代也不一定被认可,但是我们后代看起来就是一种传统。所以在社会改革的过程当中,整个艺术手法也在变。

我跟方增先座谈时就讲到这个问题。传统文化在外来文化进来后受冲击很大,在受现代文化特别是西方文化冲击后我们中国画到底怎么变?他在中间摸索了一段时间,大概有近10年。这段时间很痛苦。现在他慢慢走出了阴影,把西方文化跟中国传统文化的结合做得很好。

让世界更好地认识与了解中国,让西方也吸收我们东方的东西

:从我担任浙江省人民对外友协的职务以后,每次到国外除了谈经济以外,很大一个层面是文化,而且中国文化特别是中国的音乐、美术、舞蹈,在跟世界文化交流中都能得到认同,其他国家都比较尊重它,认为中国文化有自己的传统,而且在交流中它往往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怎么样通过美术作品来跟国外加强交流,是我们的一个目标。现在看来,作为我们这个协会成立的初衷,也就是为了促进这方面的交流合作。

我记得前几年到法国办展览,主要是我画了西藏题材的一批作品。当时很多法国画家看了以后很惊奇,在他们印象里,西藏没有那么漂亮,因为西方人在他们文化传媒的影响下,在所谓“人权”观念的影响下,认为西藏是非常落后、愚昧的,而且西藏文化在社会主义国家里是遭到毁灭的。法国“藏独”势力还蛮厉害,但那次展览的效果还不错,法国人看了以后,认为通过这样一种美术交流,他们对于中国特别对于西藏有了新的认识。很多西方画家都问西藏怎么去法,他们也想到西藏去。我想通过这样的文化交流,不光有文化上的意义,也在政治上宣传了我们国家的民族和谐与社会稳定,这是一个很大层面的作用与影响。另外,要搞好国际交流,首先要立足于我们中国这块土地,通过我们的美术创作把新中国社会主义下的新发展展现出来,通过交流,就可以更好地使世界各国了解中国。同时在艺术上,通过这种交流也可以互相取长补短。很多著名的画家,像梵高,都吸收了东方的艺术。梵高在变革的时候,日本画在他的作品里面影响很大。我上次到奥地利看克里姆特的作品,他实际上也吸收了很多东方的东西,装饰性很强,效果也很好。所以整个艺术的发展,通过文化的交流,可以进一步促进各民族自己艺术的发展。

用中国画的手法来表现其他国家的风俗民情,然后再送出去展览

:我们国际美术交流协会,一方面是组织画家到国外去展览交流,另一方面,刚才范达明讲到用中国画的手法来表现世界其他国家,实际上也是一种交流。我画了一批作品,因为当时出访的时候到了不少国家,获得一些感受。我用中国画来表现,效果也不见得好,但也是传递了一种信息。

范达明(下称范):我觉得有一种新的感觉,新的启示。

:我到印度、埃及这两个国家就感受到了,用中国画来反映就有一种新的面貌。他们的文化跟我们的文化有点相近,像佛教自印度传进来,现在我们国家的佛教比印度要发达得多。在印度,佛教并不占主要地位,他们是印度教为主,信很多的神。但是佛教到中国来以后得到了很大发扬,所以佛教在印度的地位不如在中国的地位。在佛教艺术里面,像敦煌壁画、音乐,那时候有西域的一些音乐进来,最后就与中国文化融合起来。

周瑞文(下称周):也就是说,在经济发展中,在社会开放的时候,中外的交流、国际间的交流特别多,这就又促进了社会的发展。

:对,包括各方面,而且人家国家也有很多优秀的东西。我上次到埃及有一个感受,我们老讲五千年文明,实际上五千年以前埃及比我们厉害多了,他们留下的东西比我们多,他们基本是石头,石头工艺比我们要长久,我们木结构的东西留下的不多,所以埃及的遗产不得了。在五千年以前,那个民族也是一个发展高峰。整个世界文化的交流,将来可以采用一些措施,定期交流,举办画展:一方面是有反映我们国家的一些风俗民情的东西,另一方面是用中国画表现外国的风俗民情,实际上也是一种互相促进。

:一种新的思路。

:因为以我们作为外国人的眼光来看印度、埃及有一种新鲜感,我们自己有新鲜感,他们也有新鲜感。将来可以组织这方面的展览,中国画表现出来会是另外一种味道。我们过去认识印度的时候,实际上不是通过印度的画,那个时候是苏联克里马申的水彩画,还有崔科夫的油画,是这样认识的。我们可以组织一些画家到国外写生,然后再送出去展览,其实他们也很欢迎的。将来的活动可以考虑搞一些这种交流,但是怎么操作要想办法,还有经费的问题。

富有地域风俗特色的惠安女系列新作

:你这批惠安女新作也是表现了国内某个地域的特色,我们江南的地域文化跟惠安的文化显然不一样。

:上次张伟民、张谷良他们去过那里。我原来没有去过。过去我都是从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看惠安的。

:对了,你也是福建人。

:福建惠安实际上保留这个风俗的已不多了,只有两个镇,是在崇武,下面有两个村子。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是端午节,把服装都穿出来了,特别是老年人。

:在重大节日穿。

:平常也穿,但是节日穿得更花哨一点。他们有大裤衩,肚脐眼露出来的,叫“日见脐”,但是这个“脐”在福建话里念q i a n ,就是“日见钱”,是比较吉利的。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是休渔期。福建的船很漂亮,很有味道,全部拉到海滩上来了,很壮观的,船体很大。而且那里的风俗蛮奇怪的:男的就是管出海,家里不管的;盖房子、烧饭,包括做买卖、修路,全部是女的干的,所以女的特别的能干。她们的服饰蛮有意思的,这里有一张(《情系大海》),这个老太太打扮得很漂亮,花花绿绿的很多,但画面上不敢这样画,因为太花了。

:这一张效果蛮好的。你一下子画这么多。

:其实现在很多的画家到国外,回来之后也画了不少。这个古城蛮有意思的,它是全国六个保存最完整的城墙之一,它是一圈。

:申请世界文化遗产了没有?

:不知道,主要是当时防倭寇造起来的,里面像迷魂阵一样,围起来的。这个城墙不是很高,上面长满了藤。

:这附近蛮有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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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画室主人向我们展示他的“惠安女系列”新作(201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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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梁平波《情系大海》(中国画,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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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梁平波《相约榕树下》(中国画,2010)

 

出去回来后一定要举办展览,形成压力,推动美术创作

:我感觉到组织一批画家出去,回来以后让他们马上创作,然后搞一个小型的展览,这样就有了压力。这次我们跟他们一起去,我们就约好,回来一定要搞一个小型的展览。张卫民画了几张,张谷良不知道有没有画,有很多人到现在还没有拿出来。

:这一张蛮好的,那个时候船就是这样的。

:那个船很壮观的,船体很大。画画到最后就是“不择手段”把你的感受、把最强烈的感受弄出来就行了,因为有时候传统的表现力出不来的。

:我们毕竟是功底在,变形的话,就是要在画的过程中发现形式的东西。光想你想不好的,想了一大堆,最后到画面上一个都用不上。

:是这样的,你最初的感受是什么,你要用一切办法把它表现出来就可以了,最后效果就出来了,一般我们第一个感受是最强烈的,而且最新鲜的,往往到后面就已经忘了。

:我为什么喜欢出去写生?一看这个非常好,马上拍照片,坐下来写生,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再带回来,然后再少量地改改。如果你回来就是对着照片画,我是没感觉的。所以我看了你这些画很有感觉的,有一种现场感,虽然我没有去过。

有时候绘画好像戏剧一样,有点小情节在里面就有看头了

:像这幅画面(《相约榕树下》)的情景,是你直接感受到的,譬如是刚好看到有这样的情景呢,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我印象是大榕树。

:人物关系呢?

:这是自己体会的。

:我觉得这张挺有情趣的,是一对男女在谈恋爱啊。

:是这样的,我想找点情节在里面,后来加了一点情节。还有这张有惠安女的(《沉重的书包》),也有情节在里面:小孩子的书包太重了,因为惠安人很会背东西的。

:这个动作蛮深刻的。

:小孩子累了在揉肩,那个女的是我加上去的。所以有时候绘画好像戏剧一样,有点小情节在里面就有看头了。我正好看一个小孩放学,把书包放下来揉肩。在有的绘画里面要找到富于表现力的语言,不光有形式,也要有语言在里面。

:有时候想不出来的。揉肩膀是最好的动作。

:我有一种感受,就是要快,你感受的东西,你马上要表现出来,不能放,一放就完了。

:我也是这样的。

:你的第一感受,不管怎么画,要把这些反映出来,然后再慢慢调整技法。所以生活还是很重要的,关在房间里面,光靠技法是变不出来的。有时候所谓技法的变革,就是生活给了你强烈的感受。

反映现实生活,把最新鲜的感觉表现出来

:我记得五年前浙派人物画50年学术活动在美院搞庆典,徐永祥老师在展厅就讲了,现在能够保留“浙派人物画”味道的就只有大梁了。

:我是乱搞的,版画也吸收一点,明暗也吸收一点。

:你不计较那种条条框框。

:现在“新浙派”概念的作品,实际上是带明暗的。

:浙派你仔细分析,从方增先先生开始就已经有明暗了,他无非不把明暗弄得那么强烈,有些关键的部位已经有明暗了。浙派这个定义,是后来叫的。

:当时没有这个叫法的。

:一定是什么样的浙派也很难说,在这个地域里面吸收一些现代的和国外的。

:这是从表现方法上说的。另外从反映现实生活来说,艺术总是要反映生活的,但是有些与生活更紧密一些,有些相对远一点。你的东西比较有社会现实性,反映现实生活,生活气息比较浓。

:我有一个感受,不管到国外还是到哪个地方,回来半个月不画,就不会再画了。一定要在半个月之内,把最新鲜的感觉表现出来。比如说惠安,照片也看了不少,人家的画也看了不少,为什么不到当地不敢画?因为感受不一样,去了以后,回来敢画了。

:看照片跟到了当地的感觉不一样。

:有直接经验和感受。

:那张也是画的城里的,那个房子很好看的,曲里拐弯的。

:从构图上讲,我觉得你能充分地利用画面空间,记得我写你的长卷《走进西藏》的时候谈到,你更善于利用空间的纵深关系,这里你第一张,在两个局部大船之间,还画出了远的船,把这个空间关系拉出来了。

:吸收了西洋的东西。因为中国画按照传统的表现力有时候有局限,它是表现一种平面的东西,不是纵深的东西就比较好办,光的感觉也不多。所以我现在基本上强调光的感觉,那个城门的倒影,还有人的倒影,把这个感觉画出来。有时候实际上没有技法的,就是表达自己的感受。

:技法是在创作中发展出来的。

:你有这个很强烈的感受才能画出来。

:所以我有一个体会,一定要在半个月之内画出来。

:这就是感受。

逼着你去变:交流促进民族文化的发展与变化

:上次有一个人到印度去的时候很激动,回来以后没有动笔,一年以后想动笔,已经不行了,因为感觉没有了。有的时候逼着你去变,因为到国外的感受跟国内的感觉不一样,在技法和表现的方法上要变一些。

:这是交流产生的变化。

:像日本这个民族蛮有味道的,它吸收外国的东西很多,但是它自己的东西也保留下来了。像相扑其实很难看的,它就保留了下来,而且成为了国宝。包括茶道、书法,这些是中国传过去的,它经过改造以后,比我们中国发扬得还好。日本这个民族蛮有个性的, 它们比较重视这一块。

国际美术交流的意义、方式与多种可能性

:我们怎么样把自己的文化更强烈地推广出去,不停地有东西出来,不停地传达宣传中国文化。接下去我们怎么做,比如说外面好的东西,我们怎么样请他们过来?

:可以通过大使馆、领事馆交流,也可以画家之间的交流。让浙江省对外友协跟他们联络一下。友协这个组织跟其他国家有一种协作关系,原来搞过一些展览,可以联系安排一下。友协跟日本的联系比较多,将来可以到日本去。我想无非两个内容:一个是反映我们中国的,另一个用中国画表现日本题材的也可以。但是要亲切一点,人家国外来的歌舞团,往往中间插一两个表现中国的节目,这样就比较亲切。可以组织一批画家到日本写生,拍一些照片回来创作,然后再加上我们自己的东西,到日本去展览,可以起到一些效果。

:友协下面有很多的部门了。

:友协包括方方面面的,可以做一些题目,跟日本或者是德国。上次德国邀请我去展览,我没有答应,因为个人展览很麻烦的。

:德国有一个德中文化交流协会,上次有一个副主席来过,他会讲中文。

:将来可以这样,我们有意识地组织一下。

:我们打一个报告,上面批一下,我们一起走,这样好一些,这样比较紧密。

:将来可以搞一些交流性的展览,不一定要很大的展览,可以是小型的。

:每个人带几张画,五、六张就可以了。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们去跟他们谈。

:可以的,搞一些题目,然后列入计划以后跟他们商量。原来搞过书法交流,还有农民画,效果还是可以的。你们弄好以后,准备个半年到一年,先组织一批画家去采风,回来画一批,然后去展出,既反映他们国家的,也反映我们国家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这样就有一个题目了。

:他们这种协会都不是专门搞文化的。经费要想办法,能列入友协计划以后,他们会有一部分的经费。

:还可以吸收一些企业来参与,这样画家的压力不会很大。

:这个可以考虑,可以跟友协商量一下。去的人不要太多,五六个人到哪些地方去采风,然后画一些东西,这样把对外这块做起来。可以先从日本做起,因为他们跟我们比较接近,来往比较多。

:他们最近有一批刚去过。我很想去北海道,非常想的。

:这个要8、9月份去。到日本费用不高的。但是旅馆费高的。(梁夫人:好的地方、好的旅游景点费用都高。现在可以“自由行”,签证也比较方便。)要秋天比较好看,10月份,那个时候有红叶。我去过的。

:那个时候颜色比较漂亮。我们就直接去北海道,不去东京。

:不需要当场画,现在拍到照回来再画很好的。现在的照相技术已经达到高峰了。

:我觉得这个很好:出去回来后画出域外题材作品,再送出去办展览。

:光是中国的东西拿出去,人家的兴趣不是很大。

:这样本身就是一种交流。到日本画和服,画出来很漂亮的。现在的和服是结婚时候穿的,和服要多少钱?不得了,要上百万的,一般结婚都是租的。现在的和服要找最豪华的和服拍出来才好看,一般街上人穿的和服很简单的,没有味道。

 

(访谈约从9:55开始,不觉中快一小时过去了,其间我与周都拍摄了访谈人的照片,还有画室环境、画家的一些新作品等。刚好浙江美术馆编《梁平波中国画集》新近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主人向我们每人赠送了画集,并有题签,真是不亦乐乎。访谈亦于此时结束。)

2010年7月25日整理 (照片与画作摄影:范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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