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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美术评论研究会秘书长, 中国老艺术家书画院艺委会副主任,学术研究委员会主任, 浙江摄影出版社编审,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员, 浙江省电影评论学会理事, 浙江省美学学会理事,浙江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杭州恒庐艺术影吧学术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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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知新,继往开来:浙江美术评论第16回研讨会暨2007年会纪要(3)   

2010-04-03 09:57:46|  分类: 浙江省美评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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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知新,继往开来:

“浙江美术评论第16回研讨会暨2007年会”纪要(3)

浙江省美术评论研究会主办·杭州和唐文化艺术策划有限公司承办

/范达明汇编整理/

温故知新,继往开来:浙江美术评论第16回研讨会暨2007年会纪要(3)  - 范达明 - 范达明的博客  凌宇冰

11.在苏派风格一边倒形势下的“新派画”老先生(书面发言摘录)

凌宇冰:我是上世纪60年代初就读于浙美油画系的。那时,整个油画系的画风是苏派风格一边倒,像金冶这样的“新派画”老先生在学校里是个闲职。1963年油画系分工作室(学生到四年级时选)。胡善馀先生挂帅的是第一工作室,曹思明也是这一工作室的老师,学习内容主要以风景、静物、人物肖像为主,属法国印象派画风;第二工作室是倪贻德先生挂帅,教师有金一德等,主要以风景、人物肖像为主,研究接受的是东欧画风,主张油画民族化风格;第三工作室由王德威和全山石掌门,研究接受的是前苏联马克西莫夫、梅尔尼柯夫等的苏派画风,任务是搞主题创作,画风写实。当时,方干民、林达川等老先生不太上课,学生也不认可。大部分学生很实惠,认为苏派造型能力强,写实,能搞主旋律,适合主题创作,出来能生存,故第一、二两个工作室门可罗雀,而第三工作室则人丁兴旺。由于各系、各派的专业要求不同,学生的素质也各有差异,故出现了在油画系专业学习成绩不理想的同学调至版画系、国画系学习后成绩却很好的情况。个中原因是油画系要求的是苏式的全因素明暗素描,调子细腻,强调明暗,力求与对象接近。因此,在这一基础上的油画专业要求也要写实、逼真。而版画系则侧重于结构素描,不追求细致入微的明暗调子,这与版画的专业要求相吻合。国画系更强调结构,根本不搞明暗。第二工作室也强调结构和力度,画风近似马尔凯、塞尚,也吸收了一些博巴的画风,追求民族化,对于全因素素描要求虽勉为其难,但在追求绘画性和艺术效果上对学生尚有吸引力。而喜欢华丽、抒情、追求轻松活泼、色彩跳动的学生,第一工作室对他们也是有吸引力的。有的学生则是因为第一、第二工作室学的人少,毕业后,留校希望大反而选择了这两个室。但是,大部分学生还是往第三工作室挤。我们当时是低年级,可是,等到上四年级时,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众所周知的政治原因,工作室被取消了。当然,当时虽然还有一个罗马尼亚专家博巴教授的油训班(金一德、徐君萱、陈天龙等老师都是该训练班的学员),但终因画风怪异,绝大部分老师、学生觉得看不懂。据说“罗训班”当时想在中央美院办,但央美领导不接受这种画风,才办到浙美来的。总之,当时在文艺为政治服务的形势下,苏派的画风、观念压倒一切,其他风格都受到排挤,根本不可能做到“百花齐放”,只许苏派画风“一花独放”。在这次开会前,我翻阅了金冶先生在《美术研究》1957年第3期上发表的《论马奈及印象主义艺术的性质——关于印象主义评价问题的一些看法》以及事隔23年后在《新美术》1980年第2期发表的《正确评价绘画上的印象主义——再论马奈及印象主义绘画的性质》两篇文章。前文主要针对了央美跟在前苏联批判印象主义的左倾思潮后面,认为印象主义是形式主义、自然主义而不是现实主义所提出的不同意见;后一篇文章是对马奈的艺术成就以及他和印象主义绘画之间的关系作的一个阐述,并认为印象主义在他们的“作品里所得到的表现,实际上就是我国绘画传统中的写情、写境、写意”的观点。金冶先生的这些看法,纯粹是个学术问题,属“百家争鸣、百花齐放”范畴。但在那个政治代替学术、行政干预学术的特殊年代里,他所受到的非议和遭遇是极不公正的。我同意徐永祥老师的观点:“时代欠了他的债。”我想要补充的是:“时代欠了像他那样一大批正直而富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的债。”

 温故知新,继往开来:浙江美术评论第16回研讨会暨2007年会纪要(3)  - 范达明 - 范达明的博客  冯运榆

12. 真实的历史资料不保存下来太可惜了

冯运榆:我是1957年进附中,1969年“文革”“斗批改”时美院毕业出来。一个青年经历了美院很痛苦的阶级斗争历史。当时一进孤山校舍,扔下铺盖,就想看美丽的学校去,在高班大哥哥指引下走进学校,推开大礼堂门,猛一看是批判王流秋大会在召开。所以说,当我走进这个美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阶级斗争,批王流秋老师。然后就是一幕一幕持续展开……触目惊心。历史是一面镜子,后来者照照是会知道行事有可为和不可为的。应该是有民间力量出来把这个真实的美院历史记录下来,想办法把它作为档案一样贮存起来,否则历史到哪一天需要的时候就看不到了。我们这些年的真实历史资料不保存下来太可惜了。在政治方面,我了解有一些年纪略微轻一点、有主见的作家,都搞了好多史料,把我们解放后的历史的真实面貌都记录下来。我觉得把美院的真实历史记录下来这个问题应该解决,但又如何解决呢?我也困惑。

金冶老师,在我感觉里,他目中好像不大有人的,看上去他根本不像是个“右派”,好像还是个大干部,或是重要人物模样;其他有一些被打倒的先生都有点谨慎感,小心在楼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砸头。关于金冶先生我没接触过,想补充一点——是我从“文革”大字报上看来的,揭发他很狂野,曾说:“怎么中国发明出来了一个‘右派’?这个在马克思列宁主义里是没有的。”这说明金冶先生有自己的真理标准和明确的政治观点,他不为强势所屈服,有气节。

 

13. 杨成寅老师在理论方面有一种坚定性

冯运榆:范达明那天跟我聊了一下,对几位老先生理论家要发点言。我说我当时倒写过一篇杨成寅老师的文章,叫《〈石涛画学本义〉述评》,在《浙江美术界》1997年第1期发表的。本来呢,杨老师的的确确是我老师,当然在座多位也都是我老师。就是潘老师没有教过我。徐老师没话说了,我小孩子的时候他就带我了,杨老师是大学里给我们上理论课,是教《艺术概论》。以后接触不是很多,但基本上也了解一些。上次写文章时,让我有时间认真想一想杨老师理论上的基本状况,特别这本书,仔细读了一下。我发现,通过这次的思考以后,杨老师在我头脑里本来模模糊糊的变得清晰了。我认为,作为理论家,要成为家,的确是不容易。像我写几篇文章,只是闲谈而已,谈不上理论,他确确实实是一个理论家。他不光是一个理论家的问题,而且如认为自己的观点是对的,就非常执著地坚持。当时85新潮的时候,美术杂志全国一边倒,所有主要的美术舞台上的人都在文章里大声疾呼,支持新潮。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杨老师在美术杂志上发表好几篇文章亮出不同的观点,唱对台戏,这里面,当然是一个复杂的学术问题,各执己见,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有一点当时我就感觉到,杨老师非常的执著,他坚持他自己的观点,发现现代艺术思潮当中有很多问题是值得探讨的,而且是不对的,没有中间的妥协的状态,他的理论有点固执,固执是不是好呢?我认为固执不是坏事情。如果你认为是错了,你还坚持,是固执,但是你认为是对的,是追求真理的话,那就是要坚持到底。他的固执为什么会显得那么坚定呢?还是以追求真理为目的的。 (下转第12-13版)(紧接第10-11版)这样一个前提,非常坚定。第二点,作为一个理论家的基本品质,他非常诚实,不随风倒。第三点,我觉得你要产生你有强有力的观点,你没有扎实的理论功底和自学的长期的经验,你这个理论往往是脆弱的单薄的,很容易被人家一驳就驳倒。但是他在美学理论方面功力之深,那是没话讲的,他多部大作把几十年的研究水平都体现出来了。第四点,他毕竟作为一个理论家来说,他的理论思想成为了一个体系,造成了他理论的坚定性,大潮来的时候,不会随风刮倒,他利用他积累的这么多美学方面基本的认识,把他的理论亮出来。在这个当中呢,可以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应该说某些问题确实是击中了错误时弊的要害,从现在艺术回归的情况看起来,当年在对现代艺术潮流的追求当中确实有很多的问题我们是糊涂了,近几年来说,回归了,有幸在某些方面证明杨老师的观点显得是对了。在介绍这本书的文章后面我就提出来了,在这样的一个潮流当中,他对中国文化的失控在担心,在研究石涛当中,他竭力呼唤,对中国民族美学理论方面的东西要加以重视,这点上这本书是非常有成果的。我就觉得跟刚才郑朝老师讲金冶老师一样,杨老师在理论方面有一种坚定性,这个很可贵。你认为对的就坚持下来,不要搞中庸。有些人就搞中庸,有些人随风倒过去,有些人就投机了,今天这样,明天那样,不可取。有人问我,有什么人生感慨,我说当你认为这是对的话,你要坚定地不顾一切地追求下去,如果错了,再转好了。你不要在追还没有追的时候就三心二意了,说不定是一件大好事呢,能追成功了呢。所以在这一点上,我是非常佩服杨老师。那么,有时候理论的东西也不是直线都能走得通的,在政治上更加了,直线走不通的,要曲线救国了。美术理论方面不是这样难,有时也离不开政治的,但是如果说跟政治结合得紧一点,自己也要碰到这个问题,这是无法眼前解决的问题。我认为杨老师在理论方面很有造诣,成就卓著,具有理论的坚定性,大家应该向他学习。理论界有勇士也有懦夫,更有谋士;杨老师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位谋士。在坚持改革开放方针前提下,大家要多讲讲“争鸣是好东西,不是坏东西”,要成为理论界的强者,不要翻烧饼;要保持多元争鸣的正常理论空间形态,各执己见,争鸣不已,在杨老师的书里和他身上,体现的上述四个要点,都是我们可以思考学习的。

温故知新,继往开来:浙江美术评论第16回研讨会暨2007年会纪要(3)  - 范达明 - 范达明的博客  唐雪根 

14. 金冶老师的学术基点到底是什么

唐雪根:我来接上去说两句。我说金冶老师的学术思想,我是一鳞半爪,因为我不是浙江美院出来的,但很早就从《美术研究》上读过他的文章。我最近跟郑毓敏老师在一起写生,听他讲故事讲到金冶,里面有一个故事应该讲给大家听听。可以从这个故事里面了解到金冶老师在法国期间为什么会这么一个大变,他的学术基点到底是什么,从这个故事里边可能会读到一点答案。郑老师1999年去了法国,三个月他跑遍了欧洲,采风,看了很多博物馆的东西,还有三个月要搞作品的时候,他就碰到问题了,很困惑,真不知道怎么画。大家都知道,郑毓敏老师的画风是比较细腻的,我们在杭州期间看到他的作品都非常精细,他想想,我在巴黎看了这么多精品,他要搞一次个展的时候,该是什么风格,该用什么语言,想来想去又不知道该怎么画,打了个电话给金冶老师说:“金老师,我现在非常困惑,该怎么画都不知所措了。我想到你这里来。”金老师说你不用来,我这里你找不到的,还是我来吧。这样金老师就到郑毓敏他们这个点上去了,就是美院那个接待站。去了以后,跟他讲了很多很多,西方油画史也讲了,西方的流派也讲了,原来的那种画风存在什么问题也讲了。最后郑毓敏老师抽出了三个概念,第一点,就是金冶老师主张要变形。针对他以前忠实于自然对象这样一个问题,他说艺术应该要变形,要离开跟照相一样的那种观念,这一点对郑毓敏老师启发很深。第二点,讲色彩应该是主观的,不能画得那么细腻,应该是主观的;第三点,讲画画的时候应该用减法而不是加法,不能画得像照片一样,金冶老师对我们国内画得像照片一样的、砂皮打打的这种很感冒,他说绘画的 “绘”“画” 这两个字,体会一下,是要有笔触 ,一定要讲究笔触,而且要有胆量,一定要画大一点的笔触。这是郑毓敏老师跟我所讲到的,我从这里边也体会到了金冶先生在学术上的基点,就建立在这三个点上,所以他有这么一个大变,他这个大变也体现了要变形,要主观色彩,要有笔触,大写意的那种笔触。所以他的画,你看,我从他的作品、画册里边所见识到的,他体现的就是这三个方面。我倒觉得金冶老师这三个经验之谈也是个理论积淀,也是个学术,是他一生悟出来的,也是对我们中国油画现状提出来的。我想想我们晚辈在油画这一块上现在是在耕耘,这样一种耕耘应该是用一种什么语言去表达,我们所悟到了那种题材,我们所接触到了的那个生活,我想金冶老师这个三点,对我们讲起来是非常有作用的,我也非常坚信这样三点,能够指导我们未来的作品创作。

温故知新,继往开来:浙江美术评论第16回研讨会暨2007年会纪要(3)  - 范达明 - 范达明的博客  曹工化

15.“美评会”应该坚持的风格与方向

曹工化:今天在这里我已经失语了。因为早上听了这么多前辈老先生在谈他们的前辈,像金冶先生,实际上是我们前辈的前辈,而我们只能是仰望,今天听了,以前也看了一些资料了(冯运榆插:是遥望),仰望,绝对是仰望,不是远,是高,绝对是仰望。像我这种人,恐怕只能是敬。像金先生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够坚持这么一个人格,绝对是不容易的。我自己老是在扪心自问,如果我这样的话,我想我不一定能做得到。还有,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前辈都是我的老师,特别是杨成寅老师和徐永祥老师,我是真心真意把他们当老师。我现在在看的书,就是杨老师送给我的那本《太极哲学》,另外还有一本《石涛画学》,我也经常在看,而且两本对照起来看,你这个过程啊,真是有点至高无上。这个真的是中国式的哲学,一种真正中国式的思考,而现在很多理论家都是拿了西方的工具来做的,哪怕是他研究中国绘画也是用西方的工具,用解剖刀来解剖一下,解剖开来都不是了,尽管他的解剖还是对的。杨成寅老师做的工作在我的视野里面,在中国是史无前例的,绝对是。我们是只能崇敬他,我觉得我追也追不上,所以我老在看他那个东西。像徐永祥老师这样,这么可以说真话,他的学识,他的语言锋芒,他的睿智和反应——反应比我都要快——这么大年纪,我们都追不上的。他这种风格,确实是我们“美评会”应该坚持的风格。这两位老先生,当然还有其他老先生也是,一种是学术的积累,一种是你对于中国真正有认识的,这是不容易的。我觉得,这是我们要做的我们本人的修养,还有整个团体的学术积累。还有就是像徐老师这样,就是我们一个美术评论的锋芒,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美评会”的方向。我觉得我刚刚……真的已经失语,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只有崇敬老一辈的理论家,越接触得多,越深入,越觉得我们和他们真的是不能同日而语——看看我们很风光,在外面乱说,实际上我们都不行的。刚刚唐雪根老师说的金冶老师说的三点,实际我们写美术评论也是这三点,很像的:第一个,他说不能照搬的,要变形。写美术评论,你不能用语言把这幅画临摹一遍,用我的话说,这幅画明明画了一棵树,噢,这幅画画了一棵树,树上有一朵花,那你肯定是要给它变形过的——在你眼睛里,发他没有发的东西,所谓变形也还是有依据的,并不是天马行空,和它不搭界的一种东西。第二个,有主观色彩。批评肯定是主观的。批评没有客观可言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主观的,因为是你的感觉,你如果不是主观的话,你是说假话。你肯定是主观的,你怎么可以客观呢?你不是你吗?你如果说客观的话,我觉得这肯定是假话,人不可能客观,人就是主观。我就说我的美术批评都是主观的。你临摹也临摹不像的,你也有你的笔法的。而且我觉得所谓的美术批评,正因为所有的人都是一个一个的主观,所以它是“百花齐放”的——所有的主观形成一个整体上它是客观的,一个人不可能客观的,一个人肯定是主观的。如果没有主观的话,你不要做评论,因为客观人家也可以客观,都是人家的东西——就是因为我是主观的,我是有独特的见解在里面,所以构成了我的美术评论至少是和人家的不一样的。要吃我这道菜的人,知道我有我的口味在那里,不是吃他这道菜就可以尝出来的,好不好吃是另外一个问题,肯定是这样。第三个,是要有笔触的。你的美术评论肯定要有自己的风格,肯定要有自己的笔调,要有自己的修辞手法,要有自己的独特的切入点,用通俗的话说,你是要有自己的口气的,哪怕是就像我在这儿说话,熟悉我的人,人在门口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你肯定知道是曹工化在那里说。你的美术评论,我一看到便知道是你,哎呀,这就是唐老师的文章,我还没有看到他说什么东西我就知道,这就是你的笔触。我觉得,如果能做到这三点,那么我们的美术评论至少还是一个比较可以的评论。我到这里来真的都是学习,听了这三点我也说一点体会。我觉得我今天所有的话千万万就是一句:我们和老一辈相差太远,我们真的要好好学习,真的要努力,但我这人是不太努力的。谢谢大家。

温故知新,继往开来:浙江美术评论第16回研讨会暨2007年会纪要(3)  - 范达明 - 范达明的博客  池沙鸿

16. 听金冶先生办的一个关于印象派的讲座

池沙鸿:我记得关于金冶先生的就一件事情。大概在我们读三年级时,在学校听他做了一个关于印象派的讲座。在此之前,美院图书馆进了一大批画册,其中包括西方印象派以后的画册。许多学生求知心切,去贴大字报,要求学校能向学生开放这批画册。学校考虑了很长时间后决定,以老师带学生作为讲课的方式开放这些画册。当时学校里有很多老师都举办讲座,金冶先生专门举办了关于印象派的讲座。那时我们正上谭永泰老师的外国美术史共同课。发下来的讲义限于在俄罗斯巡回画派之后,简单地说,印象派后的艺术都被认为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所以课程中是没有那些东西的。应该说,了解西方现代艺术,我们是从学校图书馆和金冶先生的讲座开始的。金冶先生很巧妙,他没有讲印象派多么伟大,他只是纯介绍。但他讲了一个道理,应该了解西方资产阶级的东西,了解了才能够去分析,能够知道它好在什么地方,坏在什么地方。这种治学态度对我们还是很有帮助的。

再有一个想法,我们对老画家、老学者的研究,现在真的要进行抢救了。我特别提“抢救”两个字。就是对在世的人就应该有计划地做工作了。现在讨论“浙派人物画”,就应该直接找顾生岳先生、宋忠元先生他们和有关的人采访。我们画院现在开始在做一些工作,我们也请范秘书长对徐启雄先生作专门的采访,去做有关他生活、艺术、历史的一个较为完整的文本。我们对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搞不清楚,就是因为对历史有作用的或见证了历史的当事人没有把话留下来,缺少档案,导致后人对历史的认识有偏差。所以,现在需要有人做当代浙江美术历史的活的文档。(待续)

“浙江美术评论第16回研讨会暨2007年会”专刊

原载《美术报》2008年1月26日第9-13版“纪要” (本节载第11-1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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